【如龙】二重奏▪之一

概要:以官方劇情為基礎延伸的AU,在這故事裡,桐生依然沒及時趕到,然而事情在這部分有了另外的發展。

前段嘗試用了立華的視角來敘述,用自我的理解去解釋立華對於尾田的想法。我只是想讓他們倆用另一種形式得到幸福啊!!(吶喊


Chapter 1

無論重來多少次,受盡好幾輪的拷問折磨,立華確信自己能依然堅守那份決心。他想要憑著薄弱的一己之力保護到處為他奔波的桐生,為了他的特斷獨行而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他那宛若一片壟罩他的黑濛中唯一透出的救贖般善良的親妹妹.筱喬,還有那個因為愧疚與憧憬而無怨無悔替他做事的男人。

尾田純。明明擁有野心也擁有力量,卻因為當年敗給自己而甘願屈於下位的男人。

立華是知道的,尾田的態度有細微的變化是在他們倆看到那則新聞之後。
經過幾番追查後,他在內心充滿矛盾的狀態下確信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就是讓筱喬受苦的起源-這樣說會不會太自私了呢?明明是他先拋棄家人獨身一人闖到日本來的,才會讓親妹妹陷入危險。一開始知道實情後他是恨過尾田的,恨不得讓他嚐嚐一切筱喬可能受過的屈辱,但是不知怎麼的,看著尾田再一次獨攬了所有工作量只怕他身體太操勞的忙碌背影,他硬是讓自己徹夜未眠的反覆深慮,好沉澱躁動的負面情緒。

他忍不住在復仇的念頭佔據心神之前試圖說服自己。既然事情至此憎恨尾田先生又能挽回些什麼呢?終究只是把自己的過錯硬推到非知情者的身上罷了。再者,幾年來相伴所構建起來的情感實在無法讓他能斷然的否定尾田先生的忠心。還沒淌進這趟黑幫的混水前,那天是定期洗腎的日子,立華側躺在單人床上,背對著窄小的亞細亞街,默默看著那抹灰色身影為了洗腎而忙進忙出,不時還會手揣著幾份公司的資料,夾著電話,一面分配工作一面替他更換點滴......要打從心底恨著尾田純這個男人,做不到。


立華藉著昏黃的燈光吃力地掀起眼皮,喘了兩下緩口氣,在被周圍的若眾們稱為久瀨的領頭者對其衝動行事的部下言語教訓時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要說挑釁嗎?或許是這樣也說不定。就像負責拷問的那個傢伙說的,儘管現在他還能死咬著牙撐下去,但是來日方長,說不准還有什麼超乎想像的逼問酷刑可以撞破那道逐漸薄弱的防護,到時候尾田先生他們的處境就很危險了。

所以,現在就讓對方把自己殺掉是最好的了。

「你這傢伙是在笑嗎......啊?!」果不其然,極其容易受到煽動的混混揚起頭,作勢就要舉起染上斑斑血跡的鐵鎚,他甚至能聽到被劃破的空氣,還有自己其實鼓動的異常厲害的心臟。
這次真的是死期了。他坦然的想著。


不。


熟悉的嗓音省略了耳朵過濾,直接在立華的腦中炸開,那不是個咆哮,但是他能感受到語氣中翻騰的憤怒與強硬。

「尾......田......先生?」

立華猜想自己肯定是在眨眼與目瞪口呆之間忽略了自己前些時候朝思暮想的左右手究竟是怎麼找到這兒的了,他也沒有餘裕去思考這些性命之外的東西。當粗糙厚實的手掌緊緊握住鐵鎚的握柄時,後頭名叫久瀨的男人也把手銬解開了,無論如何,他必須把握這個機會,尾田先生是很優秀,但是面對好幾人也是會吃不消的,而自己現在更是成為了累贅,既不能戰鬥,也無法做些什麼,真丟人。
就這麼站在拷問者身後的尾田不發一語,表情死板板,低垂著雙眼,與狼狽不堪的立華四目相交,立華幾乎是立刻就被那種眼神震懾住了。那種帶著純粹的殺意,怒火翻騰,卻被刻意隱藏在一層靜如止水的防護牆後頭,充滿壓迫性的眼神連他也不免的摒住了呼吸。


他從沒看過尾田先生露出那種眼神過。


直到立華從一瞬間的震撼中驚醒過來,他才發現事情有些詭異。與氣勢相悖,光是從襯衫染血的範圍來看,尾田先生受了相當重的傷,嘴角甚至還淌著血。
那些怵目驚心的槍孔這時才入了立華眼中,雖然位置都並非致命,但是數量已經足以讓人回天乏術,在這種狀況下,尾田先生究竟是怎麼拖著那副身軀趕來這裡的?又是怎麼還有那股力量讓準備全力揮下鐵鎚的雙手僵在半空中?

尾田面對整屋子的堂島組人馬神情絲毫無半點波動,淌著血跡的嘴唇微啟,似乎打算說些什麼,在半响後卻又默默的闔上。那隻抓著握柄的手使勁一扯,直接把失控的拷問者狠狠摔在地上,在立華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麼事並來的及出口阻止前甩動手臂,將染血的那面發狠向下一砸,即便是頭蓋骨也在這擊下破裂,併出濃稠的腦漿與鮮血,饒是看過許多場面的立華也本能的偏過了腦袋,然後因為又一聲敲擊立刻轉了回來。

那雙手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慘烈死狀而停下來,反而發狠般的一次次砸下,前所未有的瘋狂從染了滿身血腥的男人身上扎人的透出。

「--尾田!快住手!」立華壓下那股動搖他的震撼,咆哮出聲。

尾田舉起鐵鎚的手停頓在頭頂,彷彿時間一瞬間被調停一樣。有什麼不對勁。他想。

「抱歉,立-社長,我來晚了。」『匡噹』一聲,已經染滿粉色糊狀物的鐵鎚砸落在地,他看到尾田轉過來的臉充滿愧疚與自責,而視線直直地盯著慘不忍睹的腳部。「我--」那隻沾上溫熱血液的手在頸側抓了兩下,又將指尖深入那頭栗色的髮絲間,懊惱的揉亂了一部分,似乎苦於該如何開口,嘴巴張張闔闔的半天,總算是擠出了一句話:「我們還是先趕快離開這裡吧,社長,時間不多了。」


事情實在是發展的太快。無論是此起彼落的叫囂與鐵鎚砸在肉身上的悶聲,還有非常、非常短暫的,尾田先生的身影邊緣會有一瞬間的模糊。他甚至還來不及多做思考就被強壯有力的不像身中數槍般的手臂抱起,在久瀨的注視下逃離了那棟大樓。

立華愣愣地仰頭看著上方明顯流露出焦急神情的尾田,就這麼被打橫抱著穿梭過好幾條小巷,他明白這是要去亞細亞街的路,強烈的不協調感讓他不禁開口:「尾田先生,你跟桐生先生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尾田也沒低頭,就這麼看著前方人聲鼎沸的神室町街道,不吭一聲的向前狂奔。

這事情肯定有什麼詭異的地方。立華見對方沒有回話的意思,他轉向那身慘不忍睹的西裝以及下方的襯衫,經過一段時間而沉澱為暗紅色的血跡範圍已經足夠說明了傷勢的嚴重性,那個黝黑的彈孔恐怕已經深至見骨了,依大小來看是屬於一般警用手槍的口徑。即便不談失血量,挨了那麼多槍的尾田到底是如何找到那個地方?又是怎麼有力氣抱著一個成年男人奔跑?這一切都太令人費解了。


看起來就像從地獄深淵掙扎著爬上來的尾田究竟在隱瞞什麼?什麼立華絕對不可以知道的,連那股純粹的忠心也無法撼動的事實--他必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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